“没有。”

“拍你肩膀了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的手往里挪了一点，指尖抵着那个地方，隔着校裤往里按。

“拍你肩膀的时候，想什么了？”

车拐进一条小路，停在一个没人的地方。天已经黑了，只有路灯，很远。

他熄了火，看着我。

“说。”

“……想你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笑了一下。那种笑。

“想我什么？”

我没说话。他伸手，把我拉过去。从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那个空当拉过去，让我跪在他腿边。

“想我这样让你跪着？”

他的手摸我的脸，摸我的脖子，摸那个印子。然后他拉开拉链，那个东西已经硬了，抵在我嘴边。

“含着。”

我张嘴，含进去。

那个东西在我嘴里，很烫，很大，顶在喉咙口。他的手按在我后脑上，没用力，就那么放着。

“今天，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“你妈问我了。”

我顿了一下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问我为什么锁门，”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后颈，“问我是不是累，问我晚上睡得好不好。”

那个东西在我嘴里一跳。

“我说睡得早，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说今天天气，“但你知道我睡没睡。”

我含着那个东西，喉咙动了动。

“昨晚我操你的时候，”他的手往下移了一点，按在我脖子上，按在那个吞着他的地方，“你妈就在门口。”

那个东西又跳了一下。

“她听着，”他的声音低下去，“听着我怎么操她儿子，听着你叫，听着你射。”

我闭上眼睛。

“然后她今天早上问我，”他的拇指碾过我嘴角，“问我为什么不碰她。”

他笑了一下，那种笑让我那个地方紧起来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她说，自从生了儿子，我就没碰过她。”

他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去，滑进我衣服里，摸我的背。

“十年了，”他说，“她算了十年。”

那个东西在我嘴里硬着，硬得发烫。

“她说她想不明白，”他开始缓慢地动，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，“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，说我们以前很好。”

他的手摸到我屁股上，按在那个地方，隔着校裤按着。

“她说她昨晚听见了什么，”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，“但没听清，问我知道不知道。”

我那个地方紧了一下。

“我说不知道，”他的声音沙哑了，“我说我睡得太沉，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
他按在我后脑上的手用了点力，那个东西进得更深，深得我喉咙发紧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她信了。”

他笑了，那种笑让那个东西在我嘴里一跳。

“她信了，”他又说了一遍，“她说那就好，说她以为……”

他没说下去。

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
她以为他外面有人了。

她以为他睡不好是因为外面有人了。

她以为他锁门是因为不想让她看见什么。

她不知道。

不知道那个人就在她面前，每天，每顿饭，每个晚上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不知道那个人现在跪着，含着她的丈夫。

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又跳了一下。

他开始动。

很快，很深，每一次都顶在最里面，顶得我抓着他的裤子，抓得指节发白。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越来越大，越来越烫，顶端渗出东西来，咸的，苦的，被我卷走。

“你妈今天又问我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“问我爱不爱她。”

那个东西一顿。

“我说爱。”

他开始用力，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出，顶在喉咙口，顶得我眼睛发酸。

“我说当然爱，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，“我说她是我的妻子，是我儿子的妈，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。”

我那个地方硬着，硬得发疼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她信了。”

他的声音抖了一下。

“她抱着我，”他说，“说老公我爱你。”

那个东西在我嘴里一跳。

“我就这么抱着她，”他喘着，“想着你。”

我闭上眼睛。

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射了。射得很深，很多，那些东西烫在我喉咙里，一股一股的。我咽下去，咽着，咽着，直到他射完。

他没动。

就那么停在我嘴里，喘着。过了很久，他退出来，把我拉起来，拉进他怀里。

我坐在他腿上，那个地方硬着，顶着他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没说话。他把我裤子扯下来，那个地方露出来，已经湿了，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滴在他裤子上。他握着，缓慢地撸动，拇指碾过顶端。

“你妈刚才给我发消息了。”

我顿了一下。

他把手机递给我。屏幕亮着，微信对话框，他妈的头像，最后一条消息。

“老公，你今天早点回来，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
我看着那几个字，没说话。

他把手机拿回去，回了一个字。

“好。”

然后他把手机放一边，把我转过去，按在方向盘上。那个地方抵着我，从后面进来。

那个地方还肿着，昨晚的东西还淌着，他一进来我就抓住方向盘，指节发白。太深了，太胀了，那个地方裹着他，一缩一缩的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开始动。

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车在晃，方向盘在我手里晃，那个东西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，那种湿漉漉的、黏腻的声音，在车里响着。

“你妈想跟我聊聊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，“聊聊我们。”

我那个地方一紧。

“聊聊她昨晚听见的，”他的动作加快，“聊聊她这十年的疑惑，聊聊她为什么睡不着。”

他的手绕到前面，握住我那个地方。

“你说，”他的拇指碾过顶端，“我该怎么跟她聊？”

我那个地方在他手里跳了一下。

“我该告诉她，”他的声音沙哑着，“她儿子现在什么样？告诉她她儿子正被我按在车里操，告诉她她儿子那个地方含着我的东西，硬着，等着射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笑了一下，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“还是我该告诉她，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，“她儿子喜欢这样？喜欢被我操，喜欢被我按着，喜欢我当着她面操他？”

我射了。

射在他手里，射在方向盘上，射得一塌糊涂。射的时候我抓住他的手，指甲掐进去，那个地方在他身体里一缩一缩的，咬着他。

他没停。

他还在动，还在进，还在碾过那个地方。我那个地方刚射过，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疼，就抖，就缩。

“你妈现在在家等着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“等着我回去聊聊。”

他加快了动作，很重，很快。

“她不知道，”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，“不知道她老公现在在干什么，不知道她老公正操着她儿子，不知道她儿子正含着她的老公。”

我那个地方又紧了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她不知道，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然后他也射了。

射在最深处，射得很多，那些东西烫在我身体里，一股一股的。射完的时候他没动，就那么埋着，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。

过了很久，他退出来。

那些东西流出来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，湿漉漉的。他用纸巾擦了一下，把我裤子拉上去，把我拉回副驾驶。

然后他发动车，开出去。

路上他没说话。我也没说话。车里只有那个地方往外淌东西的感觉，黏腻的，温热的，一点一点渗出来。

车开进小区，停进车位。他熄了火，看着我。

“下车。”

我下车。他跟在我后面，进电梯，上楼。门开的时候，他妈站在玄关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回来啦？”她笑着，但眼睛红着，像哭过。

他“嗯”了一声，换鞋。

“饭好了，”他妈说，“先吃饭吧。”

吃饭的时候三个人坐着。他妈坐他旁边，一直给他夹菜。我低着头，吃，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，校裤湿了一小块，但看不出来。

“老公，”他妈开口了，“那个……吃完饭，咱们聊聊？”

他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好。”

吃完饭我回房间。关上门，靠着门板，听外面的声音。客厅里很安静，他们在说话，但听不清说什么。

过了很久，有脚步声。

往这边走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心跳停了一拍。

门没锁。我忘了锁。

门把手动了。门开了。

是他。

他站在门口，看着我。然后他走进来，关上门，锁上。

“你妈睡了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走过来，把我按在床上，压着我，那个地方又硬了，抵着我。

“我跟她聊完了。”

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告诉她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爱她。”

我那个地方紧了一下。

“我告诉她，”他的手探进我裤子里，握住那个地方，“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。”

他笑了一下，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“她信了。”

他开始动，那个东西在我手里硬着，在他手里跳着。

“她抱着我，”他的声音沙哑了，“说老公我也爱你。”

他低下头，咬我的脖子，咬那个印子。

“然后我说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血管，“我去看看儿子睡了没。”

我那个地方在他手里一跳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她没说话。”

他的手指碾过顶端。

“她就那么看着我，”他说，“看着我往你房间走。”

我整个人都僵了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......很淡，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。

“你猜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，“她现在在干什么？”

他的手还握着我那个地方，拇指碾过顶端，那里已经湿透了。

“你猜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，“她现在在干什么？”

我没说话，喉咙发紧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他松开手，把我翻过去，从后面压住我。裤子扯下来，那个地方露出来，今晚还没碰过，但已经湿了，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滴在床单上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没急着进来。他就那么抵着，碾着，在那个肿着的地方蹭着，蹭得我抓住床单。

“你妈现在可能站在走廊里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说一个秘密，“可能贴着墙，听着。”

我那个地方一紧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的腰软了一瞬。

“也可能回了主卧，”他的手绕到前面，又握住我那个地方，“关着门，但没睡。就那么躺着，睁着眼，想着她老公现在在儿子房间干什么。”

他开始往里进。

很慢，很深，那个地方太紧了，他一进来我就抓住床单，指节发白。那个地方裹着他，一缩一缩的，像在吸。

“你妈刚才问我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，“为什么这么多年不碰她。”

他停在里面，没动，就那么停着。

“我说我累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开始动。

很轻，很慢，但每一下都很深，深得我咬着枕头，不敢出声。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声音，那种黏腻的声音，在房间里响着。

“她问我是真的累，还是不想碰她。”

他的手握着我那个地方，撸动着，拇指碾过顶端。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，就渗出水来。

“我说是真的累。”

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。

“她问，”他的声音沙哑了，“那为什么每天锁门？”

我那个地方在他手里一跳。

“我说习惯了。”

他把我翻过来，面对面。那个地方还埋在我身体里，他一翻，那个东西在里面碾了一圈，碾得我整个人都弓起来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看着我的眼睛，动着，很慢，很深。

“她问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，但没亲，就那么贴着，“是不是有人了？”

我摇头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那个地方紧起来。

“我说没有，”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，“我说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。”

他低头看了一眼我俩之间那个地方，那个硬着的地方，顶在他俩肚子之间，顶端渗出来的东西沾在他腹肌上。

“然后她问，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那儿子脖子上的印子是怎么回事？”

我整个人都僵了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种笑......我知道他眼睛里的东西烧着。

“我说蚊子咬的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开始用力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抓住他的背，指甲掐进去，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，那种湿漉漉的声音，在房间里响着。

“她没说话。”

他的手握住我那个地方，撸着，揉着。

“她就那么看着我，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，“看着我往你房间走。”

我射了。

射在他手里，射在他肚子上，射得一塌糊涂。射的时候我出了声，那种声音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呜咽，在房间里响着。

他没停。

他还在动，还在进，还在碾过那个地方。我那个地方刚射过，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疼，就抖，就缩。

“你说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，“她现在在不在门口？”

我摇头，又点头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笑了一下，把我翻过去，从后面进来。那个地方更紧了，更深了，他每一次都顶在最里面，顶得我抓住床头，抓住床板，抓住一切能抓的东西。

“你妈现在可能贴着门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“听着我操你，听着你叫，听着你那个地方被操出水的声音。”

我那个地方一缩。

“她可能在想，”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，“她老公现在什么样子。是不是喘着，是不是流着汗，是不是正操着她儿子。”

他的手绕到前面，握住我那个刚射过的地方。

“她可能在想，”他的拇指碾过顶端，“她儿子现在什么样子。是不是张着嘴喘，是不是眼睛发红，是不是那个地方含着东西往外淌。”

我那个地方在他手里又硬了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“硬了，”他的声音沙哑着，“想着你妈在听就硬了？”

我没说话，但那个地方在他手里一跳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开始动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那个地方太胀了，太酸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，就咬着他。

“你妈现在可能在自慰。”

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来，很轻，像在说一个秘密。

我整个人都僵了。

“她听着我操你，”他的动作加快，“听着你叫，听着你那个地方的声音，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。”

我那个地方一紧。

“她可能闭着眼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，“想着我。想着我年轻的时候怎么操她，想着我那时候多爱她。”

他的手握着我那个地方，撸着，揉着。

“但她不知道，”他的声音沙哑了，“她想着的那个人，现在正操着她儿子。”

我射了第二次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射在他手里，射在床单上，射得一塌糊涂。射的时候我没忍住，叫了出来，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响着，很响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那个地方一缩一缩的。

“你妈听见了。”

他加快了动作，很重，很快。

“她听见你叫了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“听见你被我操得叫了。”

我抓着床单，抓着，抓着。

“她可能想着你的声音，”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，“想着你叫的时候什么样子。是不是张着嘴，是不是闭着眼，是不是那个地方含着我的东西。”

我也射了。

射在最深处，射得很多，那些东西烫在我身体里，一股一股的。射完的时候他没动，就那么埋着，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只有两个人的喘气声，还有那个地方往外淌东西的声音，那种很轻的、黏腻的声音。

过了很久，他开口了。

“你猜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，“她现在什么姿势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“是躺着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还是跪着？”

我那个地方一紧。

“是闭着眼，”他笑了一下，“还是睁着眼，看着我们这个方向？”

他伸手，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手机。那个亮着的、还在录音的手机。

他按了暂停。

然后他打开相册，点开一个视频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看看。”

他把手机递给我。

屏幕上，是走廊。黑暗的，但能看见轮廓。我们房间的门，关着。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。

然后门缝底下出现了一个影子。

那个影子蹲下去，跪下去，趴下去。

脸贴着地，贴着门缝，往里面看。

我整个人都凉了。

他把手机拿回去，放大那个画面。

那个影子，那张脸，那双眼睛。

在门缝底下，在黑暗里，亮着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着。

他笑了一下，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。

“你妈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，“什么都知道。”

那个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，又硬了。

窗外，天黑了。

天黑了。

他没动。那个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，硬着，烫着，堵着那些刚射进去的东西。他的手搭在我腰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被掐青的皮肤。

“你妈什么都知道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说一个秘密，又像在重复一个事实。

我喉咙发紧，那个地方也跟着紧了一下。他还埋在里面，那一紧裹着他，吸着他，他闷哼了一声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别动。”

我没动。但那个地方自己在缩，在一跳一跳的，刚被操过的地方太敏感了，他随便说句话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在吸他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“这么会吸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后颈，“你妈知道她儿子这么会吸吗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慢慢退出来，那些东西跟着淌出来，湿漉漉的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他伸手摸了一下，把那些东西抹在我屁股上，抹在那个还肿着的地方。

“起来。”

我起来。他拉着我，没穿衣服，就那么光着走出房间。

走廊里很暗，只有尽头主卧的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光。他拉着我往那边走，一步一步，光着脚，踩在地板上，没有声音。

主卧的门虚掩着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推开门。

他妈跪在床上。

就那么跪着，脸朝着门这个方向，眼睛红着，肿着，脸上全是泪痕。她穿着那件真丝睡裙，紫色的，领口开着，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皮肤。手放在两腿之间，那个地方，内裤褪到膝盖上。

她看着我们。

看着我光着的身子，看着我那个还肿着的地方，看着我大腿上淌着的东西。然后她看着她丈夫，看着他也光着，看着他那根东西还硬着，还亮着，还沾着东西。

她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种笑……很淡，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。

“看清楚了？”

他妈没说话。她的手还放在那个地方，没动，就那么放着。

他拉着我走过去，走到床边。他松开我的手，伸手，摸了一下他妈的脸。拇指碾过那道泪痕，咸的，干的，刚干不久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哭了多久？”

他妈看着他，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。委屈，恨，爱，欲，还有别的什么，我说不清。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
她的声音沙哑着，抖着，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
他低头，亲了她一下。

很轻，像安慰，像道歉，像很多年前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那样。

他妈的身体一抖。
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我。

“过来。”

我走过去。他拉着我的手，放在他妈身上。放在那个睡裙底下，那个柔软的地方，那个生我的地方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的手在抖。

他妈也在抖。

他没停。他把我的手按在那里，按在那个地方，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，我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，那里的温度，那里的湿。

他妈的眼睛闭了一下。

“睁开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那个命令的意味很明显。他妈睁开眼，看着我，看着她儿子的手放在她那个地方。

“你知道的，”他说，“你一直都知道。”

他妈没说话。

“十年前就知道了，”他的手覆在我手上，按着我的手在那个地方碾动，“对不对？”

他妈的眼睛红了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再碰你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你知道我每天晚上去儿子房间干什么，你知道他脖子上那些印子是谁咬的。”

他妈的手抓紧了床单。

“但你什么都没说。”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那个地方紧起来。

“你忍着，”他的拇指碾过那个地方的顶端，隔着睡裙，“你等着，你盼着，盼着我哪天能回心转意。”

他开始动。我的手被他按着，在那个地方动。那个地方湿了，越来越湿，睡裙洇出一小块深色。

“今天早上你问我手机，”他的声音沙哑了，“你其实是想问我，昨晚在干什么。”

他妈喘着，那个地方在他手里、在我手里起伏着。

“你听见了，”他说，“你听见我在操他。”

我那个地方一紧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听见他叫，”他的动作加快，“听见他射，听见他哭着求我慢点。”

他妈的手抓住他的手腕，指甲掐进去。

“然后你今天就一直等着，”他的嘴唇贴上去，贴在她耳边，“等着晚上，等着我回来，等着看我怎么解释。”

他笑了一下，那种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“你没想到，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我会带他过来。”

他松开我的手，把我推倒在床上，推倒在他妈旁边。然后他爬上床，跪在我俩之间。

他低头看着我们。

看着他妻子，看着他儿子。一个穿着睡裙，湿着，喘着；一个光着，那个地方还肿着，还淌着东西。

“知道我想什么吗？”

没人说话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伸手，摸了一下他妈的脸，又摸了一下我的脸。

“我想了十年，”他说，“想这一天想了十年。”

他把我翻过去，趴着。那个地方露出来，肿着，红着，还往外淌着东西。他把那些东西抹开，抹在那个地方周围，然后他看着他妈。

“过来。”

他妈没动。

他伸手，拉着她，让她跪在我旁边。然后他把她的手拉过来，放在我屁股上，放在那个地方边缘。

“摸摸。”

他妈的手在抖。但她的手还是摸上来，摸在那个肿着的地方。她的指尖很凉，那个地方一碰到就缩了一下。

“他这个地方，”他的声音沙哑着，“我操了十年。”

他妈的眼睛红了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从八岁开始，”他说，“从他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开始。”

我那个地方一紧。

“我教他的，”他的嘴唇贴着我妈的耳朵，“我教他怎么含，怎么吸，怎么让男人舒服。”

他的手伸过去，伸进我妈睡裙里，握住那个地方。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，他的手一进去就发出黏腻的声音。

“你生他的时候，”他的动作加快，“我就在想，他以后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
我妈喘着，那个地方在他手里起伏着。

“我没想过，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他会是这个样子。”

他把手抽出来，那些东西沾在他手上，亮晶晶的。他把那些东西抹在我屁股上，抹在那个地方，然后他抵着那个地方，往里进。

进去的时候我抓住床单，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进一点我就抖一下。我妈就在旁边看着，看着她的儿子被她的丈夫操。

他开始动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很慢，很深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，那种湿漉漉的、黏腻的声音，在房间里响着。

我妈的手还放在我屁股上，没动，就那么放着。

他伸手，把她的手拉过来，放在我俩结合的地方。放在那个进进出出的地方，放在那个往外淌东西的地方。

“感觉到了吗？”

我妈的指尖在那个地方摸了一下。那个地方正吞着他，正吸着他，他一进去那个地方就缩，一退出来那个地方就张着，露出里面的红色。

我妈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那个地方紧起来。

“想试试吗？”

我妈看着他，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。

他没等她回答。他把我翻过来，让我躺着，然后他把我妈拉过来，让她骑在我脸上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含着她。”

我看着那个地方，那个生我的地方，就在我脸上面，湿着，红着，还在往外渗东西。

我没动。

他按着我的头，按上去。

那个地方贴在我嘴上，咸的，腥的，热的。我妈的身体一抖，手抓住床头。

“含着。”

我张嘴，含进去。

那个地方在我嘴里，很软，很湿，很多水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做，只能学着他对我的那样，用舌头裹着，用嘴唇吸着。

我妈的腿在抖。

他开始动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还埋在我身体里，动着，进着，碾着。我那个地方被他操着，嘴里含着我妈，那个地方的水淌在我嘴里，咸的，腥的，我咽下去。

“你知道他多会吸吗？”

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，沙哑着，喘着。

“他从小就吸我，”他的动作加快，“吸了我十年。”

我妈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缩。

“你知道他第一次吸我是什么时候吗？”

我妈没说话，但那个地方在我嘴里湿得更厉害了。

“八岁，”他说，“他八岁的时候，我让他含着，他就含着，含着就吸，吸着就咽。”

我那个地方一紧。

“他那时候什么都不懂，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但他知道听话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开始用力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，就咬着他。

“你知道他第一次被我操是什么时候吗？”

我妈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跳。

“十岁，”他说，“他十岁的时候，我让他趴着，他就趴着，趴着让我进。”

我闭上眼睛。

“他疼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“但他没哭。”

他把手伸过来，摸我的脸，摸我正含着我妈的那个嘴。

“他从来不哭。”

我妈那个地方在我嘴里又湿了，很多水淌出来，淌在我嘴里，淌在我脸上。她开始动，那个地方在我脸上蹭着，在我嘴里进进出出，学着他对我的那样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看，”他说，“她也会。”

他开始用力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妈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也加快了，她在我脸上骑着，那个地方在我嘴里进进出出，撞在我脸上。

房间里全是声音。他的喘息，她的呻吟，我的闷哼，还有那个地方被操的声音，被吸的声音，黏腻的，湿漉漉的，响着。

“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带他回来吗？”

他的声音突然响起来，沙哑着，喘着。

我妈没说话，但那个地方在我嘴里停了一下。

“因为我受不了了。”

他看着我，眼睛里的东西烧着。

“我受不了每天早上起来看见你，”他说，“受不了每天晚上躺你旁边想着他，受不了听他喊你妈，喊我妈，喊我们俩。”

我妈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缩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想要你们俩，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想了十年。”

他把我从我妈下面拉出来，把我翻过去，让我跪着。然后他把我妈拉过来，让她也跪着，跪在我旁边。

他跪在我俩后面。

他看着我们。两个屁股，并排着，一个是他妻子的，一个是他儿子的。两个地方都湿着，都红着，都等着。

他伸手，摸了一下我妈那个地方。那个地方一碰到就缩，就吸，就出水。

“十年没碰了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自言自语。

然后他抵着那个地方，往里进。

我妈整个人都弓起来，手抓住床单，指节发白。那个地方太多年没被碰过，太紧了，他一进去她就叫出来，那种声音分不清是疼还是什么。

他没停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进得很慢，很深，一直进到最里面。然后他停了一下，喘着，那个地方在她里面一跳一跳的。

“紧吗？”

我妈没说话，但那个地方咬着他，一缩一缩的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那个地方紧起来。

然后他抽出来，抵着我那个地方，进来。

进去的时候我也抓住床单。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一进来我就抖。他进得很深，深得我整个人都蜷起来。

他开始动。

在我妈和我之间进出。操她几下，操我几下，操她几下，操我几下。那个东西上沾满了我们的东西，她的，我的，混在一起，分不清。

“知道我想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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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说话。

“我想你们俩一起，”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，“一起跪着，一起含着，一起被我操。”

他把手伸过来，摸我妈的脸，摸我的脸。

“一起叫我老公。”

我妈那个地方一缩。

“一起叫我爸。”

我那个地方也一缩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他开始用力。

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操她的时候她叫，操我的时候我叫，两个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着，混在一起，分不清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妈刚才在外面听的时候，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“你知道她在想什么吗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“她在想，”他操着我妈，一下，很深，“要是里面的人是她。”

他操着我，一下，也很深。

“在想她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。”

他开始加快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妈那个地方被他操得发出声音，我那个地方也被他操得发出声音，两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。

“在想她被我操的时候会不会叫，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会不会喘，会不会射。”

我妈那个地方一缩。

“会不会像他一样，”他操着我，很深，“这么会吸。”

我那个地方紧起来。

“会不会像他一样，”他操着我妈，也很深，“这么会含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妈那个地方也紧了。

他开始更快，更重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妈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喷出水来，那些水溅在我身上，烫的。

我也快了。

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，就咬着他。

“一起射。”
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一起射给我。”

我妈先喷的。

那个地方在他进去的时候喷出来，很多水，烫的，那些水溅在他身上，溅在我身上。她叫出来，那种声音分不清是哭还是什么。

然后我也射了。

那个地方在他手里跳着，射在他手上，射在床单上，射得一塌糊涂。射的时候我也叫了，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响着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没停。

他还在动，还在进，还在碾过那个地方。我妈那个地方在喷，我那个地方在缩，他就在这两个地方之间进出，操着我们，操着。

然后他也射了。

射在我妈里面。很深，很多，那些东西烫在她身体里，一股一股的。射完的时候他没动，就那么埋着，那个东西在她里面一跳一跳的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只有三个人的喘气声，还有那个地方往外淌东西的声音，那种很轻的、黏腻的声音。

过了很久，他退出来。

那些东西从我妈那个地方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他伸手摸了一下，把那些东西抹在她屁股上，然后他看着我。

“过来。”

我爬过去。他把我拉过来，让我跪在我妈旁边。然后他抵着我那个地方，又进来。

那个地方还肿着，刚射过，太敏感了。他一进来我就抓住他的手臂，指甲掐进去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没动。

他就那么埋着，看着我，看着我妈。

“以后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说一个承诺，“就这样。”

我妈没说话。

他伸手，把她的手拉过来，放在我那个地方。放在那个含着他的地方，那个肿着的地方。

“你摸过吗？”

我妈的指尖在那个地方摸了一下。那个地方一碰到就缩，就咬着他。

“以后你每天都可以摸。”

他的手伸过去，伸进我妈那个地方，那个还含着东西的地方。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淌，他的手一进去就发出黏腻的声音。

“每天都可以这样。”

他开始动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很慢，很深，在我身体里动着。他的手在我妈那个地方动着，两个地方，一个人操着，一个人摸着。

我妈看着我。

我也看着她。

她的眼睛里有东西。泪，还有别的什么。她的手在我那个地方摸着，摸着那个被他操着的地方，那个肿着的地方，那个往外淌着东西的地方。

“儿子。”

她的声音沙哑着。

我点头。

她伸手，摸我的脸。那只手上沾着东西，她的，他的，分不清。

“疼吗？”

我摇头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笑了一下，那种笑……和我爸的好像。

然后她低下头，亲了我一下。

亲在嘴上。

很轻，像妈妈亲儿子那样，又不像。

我爸看着我们，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。

他开始动。

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妈的手还放在我那个地方，摸着，揉着，感受着那个地方怎么吞他，怎么吸他，怎么咬着他。

我妈那个地方也在淌东西，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淌在床单上。

我爸伸手，把她的手拉回来，放在她自己的地方。

“摸自己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妈的手在那个地方摸着，揉着，那个地方在她手里又湿了。

我爸开始加快。

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，就咬着他。

我妈那个地方在她手里也抖着，缩着，咬着她的手。

“一起。”
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一起射。”

我妈先射的。那个地方在她手里喷出来，很多水，烫的，那些水溅在她手上，溅在床单上。她叫出来，那种声音分不清是哭还是什么。

然后我也射了。

射在他身体里，射在他还埋着的地方。射的时候我叫了，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响着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没停。

他还在动，还在进，还在碾过那个地方。我那个地方刚射过，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疼，就抖，就缩。

然后他也射了。

射在我里面。很深，很多，那些东西烫在我身体里，一股一股的。射完的时候他没动，就那么埋着，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只有三个人的喘气声，还有那个地方往外淌东西的声音。

过了很久，他退出来。

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他伸手摸了一下，把那些东西抹在我肚子上，然后他躺下来，躺在我和我妈中间。

他伸手，把我们俩都搂进怀里。

三个人，光着，湿着，喘着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窗外的天快亮了。

“以后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说一个梦，“每天都这样。”

我妈没说话。

我也没说话。

但他的手指在我肚子上画着，画着那些淌出来的东西，画着。

我妈的手伸过来，握住我的手。

很紧。

他没看我们，但他的嘴角弯起来。

那个笑，很淡，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。

天还没亮透，门铃响了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蜷在他怀里，那个地方还含着他的东西，一整夜了，肿着，麻着，他一动我就缩。我妈睡在他另一侧，身上还穿着那件紫色的睡裙，裙摆卷到腰上，腿间的东西已经干了，结成白色的痕。

门铃又响了。

他睁开眼睛。

没动，就那么躺着，听着。我妈也醒了，身体僵了一下。

“谁啊？”

她的声音沙哑着，昨晚叫得太久了。

他没回答。他看着我，眼睛里的东西慢慢烧起来。

“你舅。”

我整个人都凉了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种笑……我知道他要干什么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去开门。”

他看着我妈。

我妈的喉咙动了动，但没说话。她爬起来，那件睡裙从身上滑落，她没穿回去，就那么光着，走出房间。

我听着她的脚步声，穿过走廊，走到玄关。门开了。

“姐？”

舅父的声音。很沉，带着点疑惑。

“怎么……你没穿？”

我妈没说话。

沉默。很长的那种沉默。

然后脚步声往这边走。两个脚步声。我妈的，舅父的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卧室门开着。

舅父站在门口。

他看着我。看着我光着的身子，看着我蜷在他怀里的样子，看着我那个地方肿着红着还含着他的东西。然后他看着他，看着他姐夫，看着他那根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，还硬着。

他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
“进来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叫一个熟人进来坐坐。

舅父没动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那个地方紧起来。他开始动，在我身体里动着，很慢，很深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那个地方发出声音，那种黏腻的、湿漉漉的声音，在房间里响着。

我看着舅父。

他看着我们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喉结滚动着，一下，一下。他的手垂在身侧，握成了拳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？”

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，沙哑着，喘着。

舅父没说话。

他把我翻过去，让我跪着，屁股朝着门口，朝着舅父。那个地方还含着他，肿着，红着，往外淌着东西。他从后面进来，进得很深，深得我抓住床单。

“看着他。”

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。

“看着他怎么看着你。”

舅父还站在门口。但他的眼睛往下移了，移到我那个地方，那个被他操着的地方，那个一进一出露着里面的地方。

他的手松开又握紧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进来。”

他看着舅父。

“把门关上。”

舅父走进来。他关上门，锁上。然后他站在那里，离床几步远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过来。”

舅父走过来。

他拉着舅父的手，放在我屁股上。放在那个被他操着的地方，那个肿着的地方，那个正往外淌东西的地方。

舅父的手指抖了一下。

“摸过吗？”

舅父没说话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“没摸过男人吧？”

他开始动，更快，更重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他的手按着舅父的手，按在我屁股上，按在那个地方边缘。舅父的指尖碰到那个地方，那个正吞着他的地方，那个湿漉漉的、烫着的地方。

“感觉到了吗？”

舅父的喉咙动了。

他松开舅父的手，把舅父拉过来，拉到我面前。

“含着他。”

舅父看着我那个地方。那个地方硬着，肿着，顶端渗着水，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
他没动。

他按着舅父的头，按下去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父的脸埋在我腿间。他的嘴唇碰到我那个地方，烫的，硬的。他张开嘴，含进去。

我抓住床单。

舅父的嘴很生疏，他不会含。他的牙齿碰到我，疼的，但他慢慢学着，学着用舌头裹着，用嘴唇吸着。他吸得很轻，像怕弄疼我。

他开始动。

他还埋在我身体里，动着，进着，碾着。我那个地方被他操着，那个地方被舅父含着，两个地方，一前一后，一进一出。

“你知道他多会吸吗？”

他的声音沙哑着。

舅父的嘴停了一下。

“他从小就吸我，”他的动作加快，“吸了十年。”

舅父那个地方鼓起来。隔着裤子，我能看见那个形状，硬着，撑着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伸手，解开舅父的裤子。

那个东西弹出来，很大，很粗，顶端已经湿了。他握着那个东西，握着舅父的，缓慢地撸动。

“你多久没碰过人了？”

舅父没说话。但他的呼吸重了，那个东西在他手里越来越硬。

他把舅父拉起来，让他跪在床上，跪在我面前。那个东西硬着，抵在我嘴边。

“含着。”

我看着那个东西。舅父的东西。上面青筋暴着，顶端渗着水，亮晶晶的。

我张嘴，含进去。

那个东西在我嘴里，很烫，很大，顶在喉咙口。舅父的手抓住我的头发，指节发白。他开始动，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，学着他对我的那样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那个地方紧起来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开始动。

三个人，一个连着一个。他在我身体里动着，我在舅父嘴里动着，舅父在我嘴里动着。房间里全是声音，喘息，呻吟，闷哼，还有那个地方被操的声音，被吸的声音，黏腻的，湿漉漉的，响着。

“你知道他是谁吗？”

他的声音沙哑着，喘着。

舅父没说话，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“你外甥。”

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。

“你姐的儿子。”

舅父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跳。

“你看着他长大的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父的呼吸重了。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又大了几分，顶得我喉咙发紧。

“你看着他从小孩长到现在，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，“看着他长成现在这个样子，跪着让你操嘴的样子。”

舅父开始用力，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，顶在最里面，顶得我眼睛发酸。

他开始更快，更重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，就咬着他。

“你知道他第一次被我操是什么时候吗？”

舅父的喉咙动了。

“十岁。”

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“他十岁的时候，我让他趴着，他就趴着，趴着让我进。”

我那个地方一紧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他疼，”他说，“但他没哭。”

舅父那个东西在我嘴里一跳。

“他从来不哭。”

他把手伸过来，摸我的脸，摸我正含着舅父的那个嘴。拇指碾过我嘴角，那里已经湿了，全是口水。

“你看他多会含。”

舅父看着我的嘴，看着那个吞着他的地方，那个一进一出露着他的地方。他的眼睛红了。

他开始用力，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，很快，很深。我那个地方也快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。

“一起。”

他的声音响起来。

“一起射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父先射的。那个东西在我嘴里射了，射得很深，很多，那些东西烫在我喉咙里，一股一股的。我咽下去，咽着，咽着。

然后他射了。射在我身体里，射在最深处，那些东西烫着，很多。

我也射了。射在床单上，射得一塌糊涂。射的时候我叫了，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响着。

他没停。

他还在动，还在进，还在碾过那个地方。那个地方刚射过，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疼，就抖，就缩。

舅父也没停。

他还埋在我嘴里，那个东西射完了还硬着，还烫着，还顶在我喉咙里。

三个人就这么连着，喘着，抖着。

过了很久，他退出来。

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他把舅父从我嘴里拉出来，那个东西滑出去，上面沾着我的口水，亮晶晶的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看着我们。

看着他舅子，看着他儿子。两个人，都光着，都湿着，都喘着。

“以后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就这样。”

舅父没说话。

他看着舅父那个地方，那个还硬着的东西。

“没够？”

舅父的喉咙动了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他把舅父推倒，让他躺着。然后他把我拉过来，让我骑在舅父身上，那个地方对着舅父那个硬着的东西。

“坐下去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扶着舅父那个东西，对着那个肿着的地方，那个刚被他操过的地方。那个东西抵着那个地方，烫的，硬的。

我坐下去。

那个东西进得很慢，那个地方太紧了，刚操过还肿着，每进一寸都疼。舅父抓住我的腰，指节发白。他看着我的眼睛，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吞他，怎么一点一点把他吸进去。

全进去的时候我叫出来。

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，很大，很烫，顶在最深处。舅父的呼吸重了，那个地方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。

他跪在我们旁边，看着。

看着舅父操我。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吞吐他的东西，看着我怎么在他身上起伏，看着我们俩结合的地方怎么淌出水来。

“动。”

他看着舅父。

舅父开始动。从下面往上顶，很重，很深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，就咬着他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伸手，握着我的那个地方。那个地方硬着，顶端渗着水，一滴一滴往下淌，滴在舅父肚子上。

“你看他。”

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。

“你看他怎么操你。”

我低头看着舅父。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面的东西很复杂。欲，愧，还有别的什么。他的手抓着我的腰，越来越用力，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越来越快，越来越深。

“你知道他是谁吗？”

他的声音响起来，沙哑着，喘着。

舅父的眼睛看着我。

“你外甥。”

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姐的儿子。”

舅父那个地方在我身体里一跳。

“你从小抱过的。”

舅父的呼吸重了。他开始用力，从下面往上顶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

“你看着他长大的。”

舅父的手抓着我，抓得发疼。

“看着他长成现在这个样子，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骑在你身上让你操的样子。”

舅父叫出来。

那种声音，分不清是呻吟还是什么。他射了，射在我身体里，射得很深，很多。那些东西烫着，一股一股的。

我没射，但快了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射的时候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，每跳一下就碾过那个地方，碾得我眼前发白。

他没停。

他把舅父推开，把我拉下来，从后面进来。那个地方还含着舅父的东西，他一进来就发出黏腻的声音，那些东西被挤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
他开始动。

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，就咬着他。

舅父躺在旁边，看着。

看着他怎么操我。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吞吐他的东西，看着我怎么被他操得叫，怎么被他操得抖。

“你看。”

他的声音沙哑着。

舅父看着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着我那个地方，那个肿着的、红着的、往外淌着东西的地方。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吞他姐夫，怎么吸他姐夫，怎么咬着他姐夫。

“他从小就等着这一天。”

舅父的喉咙动了。

“等着被我们操。”

他加快了动作，很重，很快。我那个地方太紧了，他每进一下就碾在最里面，碾得我叫出来。

“等着被自己的舅父操。”

舅父那个地方又硬了。

他看着舅父那个地方，那个又硬起来的东西，上面还沾着我的东西，亮晶晶的。

“过来。”

他看着舅父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父爬过来。

他让舅父跪在我面前，那个地方抵着我嘴边。

“含着他。”

我看着舅父那个东西。那个刚操过我的东西，上面还沾着我的东西，湿漉漉的。

我张嘴，含进去。

他开始动。

三个人又连在一起。他在我身体里动着，我在舅父嘴里动着。房间里全是声音，喘息，呻吟，闷哼，还有那个地方被操的声音，被吸的声音，黏腻的，湿漉漉的，响着。

“以后每天都这样。”

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。

舅父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跳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妈呢？

我想起我妈。她去哪了？

我抬起头，看见她站在门口。

她就站在那里，光着，身上还沾着昨晚的东西。她看着我们，看着三个人连在一起的样子，看着自己的儿子被自己的弟弟和丈夫操着。

她的眼睛里有东西。

泪，还有别的什么。

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，看见她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“过来。”

他看着她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妈走过来。

他拉着她，让她跪在我们旁边。然后他伸手，摸了一下她的脸，那个地方，那个生我的地方。

“你生他的时候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想过这一天吗？”

我妈没说话。
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
“想过他以后会这样吗？”

我妈的喉咙动了。

他把她拉过来，让她趴在我旁边，屁股朝着我们。那个地方露出来，湿着，红着，还在往外淌着东西。

他从我身体里退出来，抵着她那个地方，进去。

我妈叫出来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个地方太多年没被碰过，太紧了，他一进去她就抖。

他开始动。

在我们三个人之间进出。操她几下，操我几下，操舅父几下。那个东西上沾满了我们的东西，她的，我的，舅父的，混在一起，分不清。

“知道我想什么吗？”

他的声音沙哑着，喘着。

没人说话。

“我想你们四个一起。”

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。

“一起跪着，一起含着，一起被我操。”

他把手伸过来，摸我妈的脸，摸我的脸，摸舅父的脸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一起叫我老公。”

我妈那个地方一缩。

“一起叫我爸。”

我那个地方也一缩。

“一起叫我姐夫。”

舅父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跳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他开始用力。

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操我妈的时候她叫，操我的时候我叫，操舅父的时候他没出声，但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。

窗外的天亮了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，照在床上，照着四个人的身体，光着，湿着，连在一起。

他还在动。

还在操着我们。

我妈的叫声越来越大，舅父的呼吸越来越重，我的那个地方越来越紧。

然后我妈先喷的。

那个地方在他进去的时候喷出来，很多水，烫的，那些水溅在他身上，溅在我身上。她叫出来，那种声音分不清是哭还是什么。

然后舅父射在我嘴里。

那些东西烫着，很多，我咽下去，咽着。

然后我也射了。

射在床单上，射得一塌糊涂。射的时候我叫了，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响着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没停。

他还在动，还在进，还在碾过那个地方。我妈那个地方在喷，舅父那个地方在我嘴里跳，我那个地方在缩，他就在这三个地方之间进出，操着我们，操着。

然后他也射了。

射在我妈里面。很深，很多，那些东西烫在她身体里，一股一股的。射完的时候他没动，就那么埋着，那个东西在她里面一跳一跳的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只有四个人的喘气声，还有那个地方往外淌东西的声音，那种很轻的、黏腻的声音。

过了很久，他退出来。

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他伸手摸了一下，把那些东西抹在我肚子上，然后他躺下来，躺在我和我妈中间。

他伸手，把我们俩都搂进怀里。

他看着舅父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父还跪在那里，那个地方软着，上面沾着我的口水。

“过来。”

舅父爬过来，躺在他另一边。

四个人，光着，湿着，喘着。

窗外的天亮了。

“以后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说一个梦，“每天都这样。”

没人说话。

但他的手指在我肚子上画着，画着那些淌出来的东西，画着。

我妈的手伸过来，握住我的手。

很紧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父的手也伸过来，放在我腿上。

他没看我们，但他的嘴角弯起来。

那个笑，很淡，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。

我看着天花板。

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东西，他们的，他的，舅父的，混在一起，分不清。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淌在床单上，湿漉漉的一片。

我妈的手还握着我的手。

很紧，很暖。

舅父的手放在我腿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被掐青的皮肤。

他躺在中间，闭着眼睛，呼吸很沉。

阳光越来越亮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照在我们身上。

我突然想起小时候。

想起舅父来家里做客，抱着我，把我举高高。那时候我五岁，什么都不懂。他笑着说，这孩子真可爱，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。

我想起他那时候看我的眼神。

和现在一样。

又不一样。

他的手从我腿上往上移了一点，移到我屁股上，移在那个肿着的地方。他的指尖摸了一下，那个地方一缩。

我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他也看着我。

他的眼睛里有东西。愧，欲，还有别的什么。我说不清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疼吗？”

他问。

我摇头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和我爸好像，又和我妈好像。

然后他低下头，亲了我一下。

亲在嘴上。

很轻，像舅父亲外甥那样，又不像。

窗外的太阳升起来了。

新的一天。

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，照着床上四个人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父的手还放在我屁股上，那个肿着的地方。他的指尖刚碰了一下，门外就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。

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
门开了。

舅母站在门口。

她穿着那件碎花连衣裙，手里提着菜，应该是去买早饭的。她的眼睛从床上扫过去——从我妈光着的身体，到我爸还埋在我妈里面的那根东西，到我跪着的姿势，到舅父的手放在我屁股上的位置。

菜掉在地上。

西红柿滚出来，滚到床边，滚到我腿边，沾上那些淌出来的东西。

“你们……”

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
我爸没动。他就那么埋在我妈里面，抬着眼睛看舅母。那个笑又慢慢弯起来，眼睛里的东西烧得更旺了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进来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像在叫一个人进来坐坐。

舅母没动。她站在门口，手抓着门框，指节发白。她的眼睛盯着舅父，盯着舅父还放在我屁股上的那只手。

“你……”

舅父的手缩了一下，但没拿开。

我爸笑出声来。那个笑很低，从胸腔里滚出来，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。他开始动，在我妈里面动着，很慢，很深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妈咬着嘴唇，但那个地方的声音藏不住，那种黏腻的、湿漉漉的声音，在房间里响着。

“进来，把门关上。”

舅母没动。

我爸看了我一眼。那个眼神我懂。

我从床上爬下去。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东西，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滴在地板上。我光着脚走过去，踩过那些滚落的西红柿，走到舅母面前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比我矮一点，我得低头看她。

她的眼睛红了。里面有泪，有怒，还有别的什么。我说不清。

“舅母。”

我叫她。

她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
我伸手，拉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凉，在抖。我把她拉进来，拉进房间，然后把门关上，锁上。

她站在床边，看着我爸妈和舅父。三个人，光着，湿着，连在一起。

“你看。”

我爸的声音从床上传来。

舅母看着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吞他，怎么吸他，怎么咬着他。看着我妈的身体怎么在他进出的时候抖，怎么喷出水来。看着舅父那个东西怎么又硬起来，顶着小腹。

“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？”

我爸看着她。

舅母没说话。

“你老公刚才在操他。”

我爸指了指我。

“操他外甥。”

舅母的眼泪掉下来。

我爸从我妈里面退出来，那个东西上沾满了东西，亮晶晶的。他走过来，走到我身边，走到舅母面前。

他伸手，摸舅母的脸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母躲了一下，但他没让。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转过来，对着我。

“你看他。”

舅母看着我。

看着我光着的身子，看着我那个地方肿着红着还在往外淌东西的样子，看着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样子。

“他刚才含着你老公的东西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。

“含着，吸着，让他射在嘴里。”

舅母的嘴唇在抖。

“你知道他射了多少吗？”

舅母的眼泪一直掉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爸松开她的下巴，往下摸，摸到她的裙子领口。那个领口是碎花的，开得很低，露出一截锁骨。他的手指沿着锁骨摸过去，摸到第一颗扣子。

“你多久没碰过他了？”

舅母没说话。

他解开第一颗扣子。

“多久没让他碰你了？”

第二颗。

“多久没让他操你了？”

第三颗。

裙子滑下去，堆在脚边。舅母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，身上穿着内衣，白色的，很旧，边角已经磨毛了。

他看着那件内衣，笑了一下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他多久没给你买新内衣了？”

舅母的眼泪掉在胸上，顺着内衣的边沿往下淌。

他伸手，解开内衣的扣子。

那对东西弹出来，很软，很大，顶端是深色的。他摸了一下，舅母抖了一下。

“你生过孩子吧？”

舅母没说话。

他回头看舅父。

舅父跪在床上，那个东西硬着，顶着小腹，顶端已经湿了。

“过来。”

舅父爬过来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拉着舅父的手，放在舅母胸上。放在那对软软的东西上，那个深色的顶端上。

舅父的手指抖了一下。

“摸过吗？”

舅父没说话。

“你自己的老婆，多久没摸过了？”

舅父的喉咙动了。他的手开始摸，摸着那对东西，摸着那个顶端。那个顶端在他手里硬起来。

舅母咬着嘴唇，眼泪还在掉。

我爸把我拉过来，让我跪在舅母面前。他按着我的头，让我脸对着舅母那个地方，那个被内裤包着的地方。内裤也是白色的，边角也磨毛了，中间湿了一小块。

“舔。”

我看着那块湿痕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伸手，把那条内裤拉下来。舅母那个地方露出来，毛很浓，很黑，遮着里面的东西。我能闻到味道，那种女人的味道，混着一点尿骚，还有别的什么。

我低下头，舔了一下。

舅母整个人都抖了。

那个地方在我舌尖上缩了一下。毛很软，扎着嘴。我又舔了一下，舔开那些毛，舔到里面的东西。两片肉，软软的，湿湿的，中间的缝里淌出水来。

“你看他多会舔。”

我爸的声音从上面传来。

舅母低头看着我。看着自己的外甥跪在自己腿间，舔着自己那个地方，那个生过孩子的地方。她的眼泪还在掉，但那个地方在我嘴里越来越湿。

我爸把舅父拉过来，让他跪在舅母旁边。然后他按着舅父的头，按到舅母胸上，按到那对软软的东西上。

“含着她。”

舅父张嘴，含住那个深色的顶端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母叫出来。

那个声音，分不清是哭还是什么。她的手抓着我的头发，抓着舅父的头发，抓得很紧，指节发白。

我爸站在我们旁边，看着。

看着三个人跪在一起，舔着同一个女人。我舔着她那个地方，舅父舔着她的胸，她抓着我们的头发，叫着。

他开始动。

他握着那个东西，那个还沾满东西的东西，缓慢地撸动。那个东西在他手里又硬起来，很大，很粗，顶端渗着水。

“你知道我想什么吗？”

他的声音沙哑着。

没人说话。

“我想你们四个一起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每说一个字就撸一下。

“一起跪着，一起含着，一起被我操。”

他把手伸过来，摸舅母的脸，摸我正舔着的那个地方，摸舅父正含着的那个胸。

“一起叫我老公。”

舅母那个地方在我嘴里一缩。

“一起叫我姐夫。”

舅父那个地方在我旁边一跳，那个硬着的东西，顶在小腹上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他把舅母拉起来，让她跪在床上，屁股朝着我们。那个地方湿着，红着，还在往外淌水。他抵着那个地方，进去。

舅母叫出来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个地方太多年没被碰过，太紧了，他一进去她就抖。他动起来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舅母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，那种黏腻的、湿漉漉的声音。

他看着我。

“过来。”

我爬过去。他把我拉过来，让我跪在舅母旁边。然后他抵着我那个地方，又进来。那个地方还肿着，还麻着，他一进来我就抓住床单。

他开始动。

在我们两个人之间进出。操舅母几下，操我几下。那个东西上沾满了我们的东西，她的，我的，混在一起，分不清。

他看着舅父。

舅父还跪在那里，那个东西硬着，顶着小腹，顶端已经湿透了，往下淌着水。

“过来操她。”

他看着舅父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父爬过来。

他让舅父跪在舅母后面，那个东西抵着她那个地方，那个正被他操着的地方。两个东西挤在一起，挤在那个入口，舅母那个地方被撑得发白。

“进去。”

舅父用力。

那个东西挤进去，挤进那个已经被撑满的地方。舅母叫出来，那种声音，分不清是疼还是什么。两个东西在她身体里，动着，碾着，碾在最里面。

他开始动。

两个人一起动。他进的时候舅父退，舅父进的时候他退，两个东西在她身体里交替着，碾着那个地方。舅母的手抓着床单，指节发白，嘴里叫着，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响着。

“你知道他是谁吗？”

他的声音沙哑着，喘着。

舅母没说话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老公。”

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。

“你男人的兄弟。”

舅母那个地方一缩。

“你儿子的舅舅。”

舅父的动作加快，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，很快，很深。

他看着我。

“过来。”

我爬过去。他把我拉过来，让我跪在舅母面前，那个地方对着她的嘴。那个地方还肿着，还红着，还在往外淌东西。

“含着他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母看着那个地方。看着那个被操过的地方，那个肿着的地方，那个正对着她脸的地方。她的眼睛里有东西。泪，愧，还有别的什么。

她张嘴，含进去。

那个地方在她嘴里，太敏感了，一碰到就抖。她的舌头很软，裹着那个地方，吸着那个地方。她吸得很轻，像怕弄疼我。

他开始加快。

两个人一起动，在她身体里动着，很快，很深。舅母那个地方被撑得满满的，两个东西进进出出，碾在最里面。她含着我那个地方，叫着，那种声音闷在嘴里。

舅父先射的。

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射了，射得很深，很多。那些东西烫在她里面，一股一股的。射完的时候他没退出来，就那么埋着，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。

他没停。

他还动着，还在她身体里动着。舅父退出来，那些东西从那个地方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他一个人操着她，操着，很深，很快。

他看着舅父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父那个地方软着，上面沾满了东西，她的，他的，混在一起。

“还没够？”

舅父的喉咙动了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他从舅母身体里退出来，把舅父拉过来，让他躺下。然后他把我拉过来，让我骑在舅父身上，那个地方对着舅父那个软着的东西。

“让它硬起来。”

我看着舅父那个东西。软着，垂着，上面还沾着东西。我低下头，含进去。那个东西在我嘴里，很软，很大。我用舌头裹着，用嘴唇吸着。它在嘴里慢慢硬起来，变长，变粗，顶在喉咙口。

他跪在我后面，抵着我那个地方，进来。

那个地方还肿着，还麻着，他一进来我就抓住床单。他开始动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，就咬着他。

舅父那个东西在我嘴里硬着，跳着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把舅母拉过来，让她跪在我们旁边，脸对着我们结合的地方。对着那个地方，那个正吞着他的地方，那个一进一出露着里面的地方。

“你看。”

他的声音沙哑着。

舅母看着。

看着自己的外甥被自己的老公和姐夫操着。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吞他姐夫，怎么吸他姐夫，怎么咬着他姐夫。看着那些东西怎么从那个地方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
“你知道他多会吸吗？”

舅母没说话。

“他从小就吸他。”

他的动作加快。

“吸了十年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母的眼睛红了。

“你知道他十岁的时候什么样吗？”

舅母没说话。

“他趴着，让我进。疼，但他没哭。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“他从来不哭。”

舅母的眼泪掉下来。

他把舅母拉过来，让她躺在我旁边，那个地方对着我。那个地方还湿着，红着，还在往外淌东西。

“让他操你。”

舅母看着我的那个地方。那个地方硬着，肿着，顶端渗着水，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看着她。

我从舅父身上起来，那个东西从嘴里滑出去，上面沾满了口水，亮晶晶的。我跪在舅母腿间，那个东西抵着她那个地方，那个还含着东西的地方。

我进去。

那个地方很紧，很烫，一进去就吸着我。她叫出来，那种声音分不清是疼还是什么。我开始动，学着他对我的那样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

他看着我们。

看着他儿子操他舅母。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吞吐，怎么吸，怎么咬着。

舅父躺在旁边，看着。

看着他老婆被自己外甥操着。看着那个地方怎么吞别人，怎么吸别人，怎么咬着别人。

他开始动。

他还跪在我后面，那个东西还埋在我身体里。三个人又连在一起。他在我身体里动着，我在舅母身体里动着。房间里全是声音，喘息，呻吟，闷哼，还有那个地方被操的声音，黏腻的，湿漉漉的，响着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你知道他是谁吗？”

他的声音沙哑着。

没人说话。

“他是你外甥。”

他看着舅母。

“你老公的外甥。”

舅母那个地方一缩。

“你姐的儿子。”

舅母的手抓住我的手臂。

“你看着他长大的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舅母的眼泪一直掉。

“看着他长成现在这个样子，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操你的样子。”

舅母叫出来。

那个地方在我身体里喷了。很多水，烫的，那些水溅在我身上，溅在他身上。她叫出来，那种声音分不清是哭还是什么。

我也快了。

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。

他没停。

他还在动，很快，很深。我那个地方在他手里跳着，射在他手上，射在床单上，射得一塌糊涂。射的时候我叫了，那种声音在房间里响着。

然后他也射了。

射在我里面。很深，很多，那些东西烫在我身体里，一股一股的。射完的时候他没动，就那么埋着，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只有四个人的喘气声，还有那个地方往外淌东西的声音。

过了很久，他退出来。

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淌在舅母身上。我从舅母身体里退出来，那些东西也从她那个地方淌出来，混在一起，分不清。

他躺下来，躺在我和舅母中间。

他伸手，把我们都搂进怀里。我，舅母，我妈，舅父。四个人，光着，湿着，喘着。

窗外的太阳很高了。

他看着舅母。

舅母的眼睛还红着，眼泪还没干。

“还骂吗？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声音很轻。

舅母没说话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很淡。

“还骂他勾引你老公吗？”

舅母的喉咙动了。

他伸手，摸舅母那个地方。那个地方还肿着，还红着，还在往外淌东西。他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摸了一下，那个地方一缩。

“你刚才被他操的时候，”他的声音很轻，“在想什么？”

舅母没说话。

“在想他多会操？”

舅母的脸红了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在想他比他爸还会操？”

舅母那个地方在我旁边一缩。

他笑出声来。那个笑很低，从胸腔里滚出来。

“你知道我想什么吗？”

他看着我，看着舅母，看着我妈，看着舅父。

“我想你们五个一起。”

他的眼睛里的东西烧着。

“一起跪着，一起含着，一起被我操。”

他把手伸过来，摸我妈的脸，摸我的脸，摸舅母的脸，摸舅父的脸。

“一起叫我老公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妈那个地方一缩。

舅父那个地方一跳。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整个人都烫起来。

窗外的太阳照着。

照着床上四个人，光着，湿着，连在一起。

他的手指在我肚子上画着，画着那些淌出来的东西，画着。

我妈的手伸过来，握住我的手。

很紧。

舅母的手也伸过来，放在我腿上。

舅父的手放在我肩上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没看我们，但他的嘴角弯起来。

那个笑，很淡，但眼睛里的东西烧着。

我看着天花板。

那个地方还在往外淌东西，他们的，他的，舅父的，舅母的，混在一起，分不清。我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淌在床单上，湿漉漉的一片。

新的一天。

还没完。

阳光从窗帘缝里斜进来，照在我脸上。

我醒过来的时候，身边空荡荡的。床单上的痕迹已经干了，结成一片片白色的地图。那个地方还肿着，一动就疼，里面有东西往外淌，一滴一滴的。

我躺了一会儿，听着外面的声音。厨房里有动静，我妈在做饭，锅铲碰着锅沿。客厅里有电视声，舅父在看新闻。阳台上有水声，舅母在洗衣服。

他没在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爬起来，光着脚走到窗边。楼下停着他的车，已经开走了。

今天周一。

我得去上学。

我冲了个澡，热水冲在那个地方，烫得我腿软。里面的东西被水冲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淌在瓷砖上，被水冲进地漏里。

我穿衣服的时候，我妈敲门进来。

她手里拿着一条内裤，干净的，叠得很整齐。

“穿这条，”她说，“宽松点，不会磨。”

我接过来。那是她的内裤，棉的，很大，腰上是松紧带。我没说话，套上去。那个地方被包住，软软的布料蹭着，有点痒。

她看着我，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。

“中午回来吃饭吗？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不回来，”我说，“学校食堂。”

她点点头。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，滑到我脖子上，滑到我领口里面，摸了一下那个地方，那个昨晚被他咬过的地方。

“疼吗？”

“不疼。”

她笑了一下，那个笑和我爸好像。

“去吧。”

我出门的时候，舅母在阳台上晾衣服。她看见我，手里的衣架顿了一下。那条床单在她手里展开，上面全是干了的痕迹，白色的，一片一片的。

她没说话。

我也没说话。

我下楼，骑车去学校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个地方在自行车座上一颠一颠的，里面的东西还在往外淌，内裤湿了一块。我骑得很快，想让风吹干。

学校大门开着，保安坐在传达室里看报纸。我推车进去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

我把车停到车棚，往教学楼走。

操场上有体育课，一群人绕着跑道跑步。我经过的时候，有人吹口哨。

“哟，来了？”

我没理。

走到教学楼门口，有人从后面拍我肩膀。

“喂。”

我回头。是陈锐。他比我高半个头，篮球服外面套着校服，袖子撸到手肘。他是我们班的，坐我后面两排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看着我，眼睛往下扫了一下，扫到我那个地方。

“你走路姿势不对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昨晚练腿了，”我说，“深蹲做多了。”

他笑了一下，那个笑让我想起他。

“是吗？”

他没再说什么，跟我一起上楼。

教室里乱哄哄的，有人在抄作业，有人在吃早饭。我走到座位上坐下，那个地方压在椅子上一疼，我换了个姿势，侧着坐。

陈锐从我旁边经过，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
上课铃响了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语文课。老师在讲文言文，之乎者也，我听不进去。那个地方一直往外淌东西，内裤湿透了，黏糊糊的。我夹着腿，想让它停下来，但它不听。
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校裤上湿了一小块，深色的，在大腿根那里。

我用手挡住。

下课铃响的时候，我没动。等人都走差不多了，我才站起来，用书包挡着那个地方，往厕所走。

厕所里没人。

我进了一个隔间，把门插上。然后脱下裤子，看那个地方。肿着，红着，还在往外淌东西，白色的，黏糊糊的，顺着大腿往下淌。

我用纸擦，擦不干净。一擦就疼，就缩。那些东西从里面往外淌，擦不完。

我听见有人进来。

脚步声停在我的隔间门口。

“喂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是陈锐。

我没说话。

“你在里面干什么？”

“上厕所。”

他笑了一下。那个笑，太像了。

“开门。”

我没动。

他踹了一下门。门锁震了一下，但没开。

“开门，”他说，“不然我叫人来看。”

我看着那个门锁。然后伸手，打开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站在门口，低头看着我。看着我光着下半身的样子，看着那个肿着的地方，看着那些从里面淌出来的东西。

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
他走进来，把门关上，插上。

隔间很小，两个人站着就满了。他离我很近，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，还有洗衣液的味道。

他伸手，摸了一下我的脸。然后往下摸，摸到那个地方。

那个地方一缩。

“谁干的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的手指在那个地方摸了一下，沾上那些淌出来的东西。他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，然后放进嘴里，舔了一下。

“男人的味道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看着我的眼睛。

“你爸的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笑了一下。那个笑，和他一模一样。

他解开裤子。那个东西弹出来，很大，很粗，顶端已经湿了。他握着那个东西，抵在我嘴边。

“含着。”

我看着那个东西。陈锐的。上面青筋暴着，一跳一跳的。

我张嘴，含进去。

那个东西在我嘴里，很烫，很大，顶在喉咙口。他抓住我的头发，开始动，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，很快，很深。

“你知道我多久没碰你了？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声音从上面传来。

我没说话。我说不了。

“三年。”

他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。

“从你转学到现在，三年。”
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，顶在最里面，顶得我眼睛发酸。

“我每天晚上都想你。”

他的手抓着我的头发，抓得很紧。

“想你小时候的样子。”

那个东西在我嘴里一跳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想你是怎么吸我的。”

他开始用力，那个东西在我嘴里进进出出，很快，很深。我那个地方也紧了，那些淌出来的东西流得更凶了。

“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吗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把我拉起来，按在隔板上。那个地方对着我，对着那个肿着的地方，那个还在往外淌东西的地方。

他抵着那个地方。

“我听说你爸回来了。”

他的声音很低。

“我就知道会这样。”

他进去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那个地方太紧了，太肿了，他一进去我就叫出来。他捂住我的嘴，开始动。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那个地方被他操得发出声音，那种黏腻的、湿漉漉的声音，在隔间里响着。

“你知道你小时候多会吸吗？”

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。

“十岁就会吸。”

我那个地方一缩。

“吸得我射在你嘴里。”
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
“射了多少次，我都记不清。”

我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，就咬着他。那个地方的东西被挤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淌在地上。

“你知道你转学的时候我什么感觉吗？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声音沙哑着。

我没说话。

“我觉得我被操了。”

他用力顶了一下。

“被你操了。”

他开始加快，很重，很快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我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喷出水来，那些水溅在他身上，溅在隔板上。

“你知道我今天来干什么吗？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“来操你。”

他射了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射在我里面。很深，很多，那些东西烫在我身体里，一股一股的。射完的时候他没动，就那么埋着，那个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的。

我没射，但快了。

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射的时候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，每跳一下就碾过那个地方，碾得我眼前发白。

他退出来。

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，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淌在地上。他看着我那个地方，那个肿着的、红着的、往外淌着东西的地方。

他伸手，摸了一下。

“还想要吗？”

我没说话。

他笑了一下。那个笑，和他一模一样。

他把我转过去，让我趴在隔板上，屁股朝着他。然后他抵着那个地方，又进来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开始叫。

那个地方太敏感了，他每动一下就抖，就缩。他操得很快，很深，每一次都碾在最里面。那个地方在他进出的时候发出声音，那种黏腻的、湿漉漉的声音，在隔间里响着。

“你知道我想什么吗？”

他的声音沙哑着。

我没说话。

“我想你爸在外面听着。”

我那个地方一紧。

“想他听着我怎么操你。”
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。

“想他知道你被我操了。”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我那个地方开始缩，开始抖。快了，快了。

然后门开了。

厕所的门，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脚步声。

一步一步，走进来。

停在我们隔间门口。

我看着那个门缝。那里有一双眼睛。黑色的，烧着东西。

他。

我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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