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星衍
('直到洗完澡躺到床上,傅川厄脑海里那一幕臻一用舌头搅弄着嘴里余留的精液,睫毛上挂着两三滴金色的尿液,一脸淫水满脸痴态的场景怎么都挥之不去,越是细想那一幕,他的鸡巴越是硬的发痛。
“这怎么睡啊!”即便房里一直开着16度的空调,但那股燥热感从未褪去。
最终,傅川厄伸手套弄起自己的鸡巴,想象着自己的鸡巴重新回到那个销魂的口腔,柔软的舌头和光滑的上颚带来的截然不同的感受,还有那温热的触感。不够!感受着手套弄着柱身带来的摩擦感。不够!还是不够!心想没记错,好像是要往更深处顶入。五指也稍稍加重了力度。没错、就是这股紧致感,把自己那19厘米的鸡巴塞到臻一的喉咙里。对!
“操!操死你这个婊子,插烂你。”想象着它把那骚货的喉咙撑大了一圈。“操、操!”
不对,为什么还是不够。
他努力回想着当时享用那张小嘴时的细节。想象着他满脸淫荡的痴样,想着他喝了自己的精液,想着他喝渴望着自己的尿液。
突然
“哥,操我”,似乎听到了臻一的请求。傅川厄瞬间感觉脑中一片空白。
“额啊!射……射了,嗯——啊!”
一股股强劲有力的精液击打在手心里,炙烫的触感似乎更加激起了当初的臻一喉腔里射精的感受。“哈啊,爽!爽啊!”
一股,两股,三股……到最后腥臭浓白的精液从马眼里被挤出,从龟头淌置柱身。足足射了十三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射精后气喘吁吁看着自己满手白花花粘腻腥臭的精液。
“他,真的那么喜欢吗?”
第二天早上刚起来,傅川厄习惯性的脱下因遗精湿透的内裤。
“咦,今早———没遗精?”看着干净的内裤,露出了满脸的不可置信。要知道,已经连续一个月天天遗精了。
悻悻的穿上内裤,只是胯下那一柱擎天的东西还是依旧挺立着。
再过两天就要高考了,洗漱完吃完早饭,调整了一下心态,就重新将自己锁在房间复习了起来。对于别人来说,学习的过程可能会让其产生一种时间过得很快的错觉,但对于傅川厄来说,白天与黑夜,只不过是一低头,一抬头的功夫罢了。
有的高中是自行去考场的,有的则相反。傅川厄所在的是一所私立高中,占地也就200亩。
当傅川厄来到学校时,送考生的大巴已经准备就绪了。
回到教室,一眼便看到自己的同桌臻一已经到了,看到臻一也只是默默叹了口气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傅川厄从刚踏进校门开始心里有点忧郁。上了大巴也只觉得脑袋里空空的,看着同学们争分夺秒的复习着。看了一眼后,便转头继续看起窗外飞驰的风景了。
让我们把时间拨快到十天后吧。今天出成绩,所有人都十分期待与激动,但傅川厄却提不起兴致。吃晚饭的时候,傅母问觉得能考多少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470吧。”
傅母打趣道“哪可能这么低。”
也没接话,吃完便默默的回了房间,拿起手机玩游戏去了。
傅母在门外问道“查分了吗?”
“没”
再次听到傅母的声音是十分钟后。“儿子,你猜的真准,471分。”
“嗯。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傅川厄心里其实一点波澜也没有。
手机里除了游戏声外,也时不时传来同学群消息的提示音,估计在讨论成绩吧。
退出游戏,点开微信,看着一排排的联系人,傅川厄突然觉得这一切也没什么。
他太害怕失败了,导致从踏进校门的那一刻起,封闭了自我感知,看着别人丰富多彩的心情,反而愈发加深了这种状态。
到了最后,一切的一切,抛开成绩的是高是低这件事不谈。傅川厄发现其实一切都没什么,明明根本就可以不用把自己逼得那么狠,成绩的好与坏也罢,压力的大与小也好,一切都是自己施加给自己的禁锢。害怕失败,所以对自己高要求,达不到这个要求,只会怪自己没用。但在现在的自己看来,好像都没什么,失败了也就失败了,毕竟明天的太阳也丝毫不输于今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突然觉得以前活的好累、好累。
长舒一口气后,傅川厄,重新打开了手机,拨通了臻一的号码。
“在吗,要一起出来玩吗?”
得到了臻一的邀请后便出发了。
傅川厄躺在臻一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,“刚才就想问了,怎么没看到你父母啊?”
“他俩出国玩去了。”
“今天出成绩,你不好奇我考了多少吗?”
“考多少就是多少呗,这有什么好好奇的。”
看着臻一是如此反应,傅川厄也是轻松的笑了。
“曾经的我,把这看的比我的命还重要,我想那一定是妈妈对我的无上期许。但也差点毁了我自己。如今,我完成了高考这一任务,但似乎我又陷入了迷茫之中,我想每个人都会有迷路的时候,犹豫不决,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,但我认为他们需要的只是一道小小的推力,然后就能迈开步伐走向属于自己的未来。从前给予我推力的是我的母亲,然而在不知不觉中,我已然偏航,如今我给予了我自己新的推力,但愿我是对的。”
臻一似乎看到了傅川厄的迟疑,“知道吗?在我看来,人生就是场必败的擂台,生老病死,每个都可以把我干趴下,那在生活中的选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吗?不对,选择就是意义的本身,只是在做出选择的时候,别让自己后悔就行了。而且,即便结局早已注定,那也无妨,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,但在此之前,在走向结局的路上,我们能做的事同样很多,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意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傅川厄望着天花板,似乎在思考什么,“明明什么道理也知道,却还是害怕失败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这还有什么为什么吗?心理作用?”臻一试探的问道。
傅川厄轻笑道“像我们这类人,没背景,没天赋,没能力,即便努力也不会成功,天才们的脚步漫步繁星,而我们却只能不断的学习跌倒爬起。这种差异引起不同人不同的反应,害怕、嫉妒、贪婪、憎恨……”
臻一在一旁轻笑“那能怪谁呢?这就像没有爬树天赋的猴子,却想摘到树上的香蕉,这不是朝着终点的反方向前进吗?明明放弃就行了,那么轻松。”
“你不会懂那种感受的。”傅川厄猛的坐起生气地反驳道“哪有你这种歪理,难道它就不配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吗?你没亲身体会过,根本不会懂那种感受。”
“对对对,也许吧。”臻一一边敷衍的回答着,一边把饮料递到他面前。
看着面前的牛奶,看着表面上扩散的一层层波纹,仿佛过了许久,仿佛又只过了四五秒。
忽的一手打掉了臻一手上的牛奶,另一拳又立马往他脸上打去。
臻一身高本就比他矮,加上猝不及防,硬生生的挨了五六拳。
“操你妈,本来看对你有好感才来找你玩,结果你还这样,真不知道那蛋疼的好感哪儿来的。”傅川厄一边骂着一边往臻一身上招呼。
别看臻一比傅川厄矮五公分,但还是有些拳脚傍身的,稳住阵脚后,两三招便让傅川厄阵脚大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但此时,傅川厄从未如此生气过,便径直往臻一身上扑去。
那么大一块头朝自己扑来,臻一也属实没想到。
将臻一扑倒后,傅川厄跨坐在他的脖子上,一拳拳往他脸上招呼。
打了十多拳后,傅川厄理智终于回归了一点。从臻一身上起来后,就看到臻一裆前湿漉漉的布料包裹着他硬挺的鸡巴凸现出来。
“操,骚死了。”傅川厄一边抬脚狠狠地碾踩他硬挺的鸡巴上摩擦,一边侮辱道“怎么?只是坐在你脖子上都能射,这么喜欢我鸡巴的味道?”
“别!别踩”臻一立马求饶到。
“别踩?口是心非,明明下面硬的这么厉害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”
“什么不是?烂货。”
“不是闻到你鸡巴味才勃起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听到这,傅川厄微微皱眉。
“是你把我脖子箍的太紧了,呼吸不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信?”
“真的,求你相信我。”说着,便跪在地上给傅川厄磕起了头。
看着臻一如此干脆利落的给自己磕头,哪被人这样对待过,瞬间慌张了起来。
最终还是悻悻的离开了他家。
看着慌忙逃掉的傅川厄,臻一也是露出了满意的坏笑。
回家的路上,想着刚刚臻一给自己下跪磕头那股快感是怎么回事?还有上次厕所里臻一跪在自己面前时,那股快感也出现了。想着想着,小傅川厄又有了抬头的趋势。
“怎么回事,我难不成是变态吗?”
傅母看到傅川厄惊讶道“我还以为你今天住同学家不回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但傅川厄此刻脑内全是臻一跪在自己面前的画面,根本没有发觉母亲在同自己讲话。
为了解答自己的疑惑,傅川厄向网友发起了疑问。虽然对于这种问题不怎么抱有希望,但无奈,网友还是很热心的。
据网友所述,这种情况对方很大可能性是m,意是通过自身承受肉体或精神痛苦而获得性快感或满足感,快感来源于生理刺激是一部分,更多来源于心理层面,如臣服欲、羞耻感、未知感等。而自己很可能是s,既SM关系中主动方及支配方。
网友还贴心的附上了一个链接,说新手可以进去逛逛,学习一下。
进入网页后也没着急注册,而是先试探看着。映入眼帘的便是今日的主推“17岁高中生驴屌操哭操射武警”,封面还是武警腹肌被体内驴屌顶起来一块的画面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傅川厄被惊得说不出话,在心里想着为什么武警会被高中生操啊?操的是屁眼吗?
看着封面上小麦色的腹肌被操的顶起来一块,还是平时威严神圣的武警。傅川厄就感觉下体窜上来一团火,心想怎么能这么性感。
继续往下翻,“偷闻190体育生室友热汗袜子打飞机”、“半夜当着熟睡老婆被公司总裁操尿”、“哥哥蓄意灌醉表弟偷吃表弟20厘米大屌”……
这……这也太令人震惊了吧。傅川厄想着去论坛看看。
“问如何偷偷的让直男室友雌堕”、“为什么室友每晚都偷偷的闻我的脚”、“寻找和操弄前列腺的30种方法”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这……这都和网上那人说的不一样啊,骗人的吧”,傅川厄第一次看到如此暴露直接的描述,有点———不知所措。想退出关掉手机,但又有点不舍。
经过强烈的心理斗争,最终傅川厄还是关掉了手机,转身进浴室洗澡了。
高考过后,傅川厄的伙食差了很多,鱼很久没上过桌了,四菜一汤也变成了一荤两素。平时不挑剔的傅爸也变得挑三拣四。不过之前准备的羊肉干剩了很多,所以傅川厄几乎还保持着睡前羊肉干加核桃的习惯。
关灯后,傅川厄躺在床上想,刚刚有一个帖子,关于室友闻他的脚,感觉和臻一闻自己鸡巴好像有点像。想到这,傅川厄便想去问问那人后来怎么处理的?说问就问,立马掏出手机,但想了半天,却又不知应当如何开口,便好只发了个你好过去。
谁知中途跳出来个登录请求,傅川厄差点忘了自己连个账号也没有。处理完这些琐事,把消息发过去,没过多久对面就回了一句你好。
傅川厄,也是着急忙慌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,想赶紧知道如何处理此事。
“成全他就好了”对方轻飘飘的回了句。“你说那个人不是很喜欢闻你的鸡巴味吗?那你就把它操成离开你鸡巴就走不动道的骚货不就行了?我就是这么弄的。”
傅川厄属实又被惊到了,把臻一操成离开自己鸡巴就走不动道的骚货,想着臻一匍匐在自己面前扒开皮眼求自己操进去……
“怎……怎么又硬了!!”
望着自己那硬硕的一坨,又要忍半个小时才会软下去,真的十分苦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对方还说“我家那骚货刚开始天天晚上趁我睡着了把他的脸贴在我脚底板上闻,后来被我发现了,他就说想闻我的内裤,现在他天天闻着我的内裤睡觉,我那打球汗湿的内裤我自己都嫌弃,他居然喜欢,你是不知道他有多骚……”
看着对方源源不断发来的消息,看着他们不断加深的玩法,傅川厄感觉自己不断的被刷新认知。
“你知道吗,那骚货天天一边闻着我的内裤睡,一边被我插着睡,现在只要一闻到我的气味,就开始发骚流水了哈哈!”
看着对面不断发来的信息,傅川厄也在颅内幻想着那些场景。
假如
假如那个发骚的人是臻一呢。
刚想到这,傅川厄就兴奋的从马眼里涌出了几股前列腺液。
傅川厄低头望着手机,似乎在沉思,又似乎在发呆。
“操!”傅川厄骂了声后关掉手机,便继续睡觉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;https://m.wenxiuzw.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傅川厄本以为自从昨晚与臻一闹的不愉快后,两人不会再有往来了,毕竟以后没有见面的机会就缓和不了闹僵的气氛了。
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臻一发来的短信,邀请傅川厄明天再到他家去,对昨晚的事感到抱歉,他将亲自下厨以表敬意。
一想到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愿意为他下厨,也不知道做出来的东西能不能吃。不过出于礼貌,傅川厄还是答应了。
成绩出来后,也该开始考虑填报专业的事情了,不过471分也就一个三本,不同专业不同学校都大差不差。傅川厄同父母交流了三柱香的功夫,最终认为大城市的三本优于小城市的二本。不过,经过傅川厄一上午的查找,只有中医药大学的体育学院能进,再三考虑后还是填报了体育学院的护理专业。
忙完这些事后,傅川厄去认认真真的洗了一个澡,虽然经常洗澡,但之前都是抹完沐浴露一冲就完事了,今天把脚趾缝都扒开搓干净了。
打开浴室门,傅川厄一手系着浴巾,另一手拿着毛巾胡乱擦拭着头发,从发尖被抖落的水珠向四周射去。高挺鼻梁上一道道变窄的水纹在鼻底汇成了一粒水珠,也被不经意间抹去。深蓝色的虹膜在夕阳下折射出宝石般的蓝,基于他那德国爸爸的好基因,西洋人的外表又透露出国人的气质。他的父亲不怎么在国内,这次也是因为他高考这件事才回来看看他。
傅川厄重新坐回床上,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一个叫“秦臸”的一个好友申请。
嗯?这人是谁?傅川厄心想,抱着疑惑的心态通过了申请。
“你好,你发的那个帖子,我朋友也出现了这种情况,我帮我朋友问一下。”对方似乎早就编辑好了发过来。
其实傅川厄最讨厌这种人了,网上对方又不知道你是谁,看不到你的脸,还这样扭捏作态,想问就大大方方的问嘛,又不会少块肉。
噼里啪啦的回复了对方一大堆。也许是对这个帖子确实感兴趣也许是终于碰到了能倾诉的对象。对方似乎也对他们之间的事挺感兴趣,你来我往之间已经晚上8点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意思是你还没操过他咯?”
“没。”
“我和你说,他这种人就是舒服久了,被惯出了少爷病,你把他爆操一次就好了。”
“我们之间是同学,也是室友,虽然现在闹僵了,但我怎么能……而且他也不会让我那啥。”
对方一笑,心想上钩了,“说到底你怕他拒绝你嘛,没事,我给你一些小玩意,到时候保证治得服服贴贴的。”
看到对方都帮到这份上了,也不好拒绝,便同意了。
结果快递第二天早上就到了。傅川厄边打开包裹边想咋这么快。刚打开看到满满一箱就被吓到,连忙回信是不是寄错了。
“没错,我还送了点其他玩意给你,我也用不上,再放下去也是被丢了,索性送你了。”
对方慢慢给傅川厄介绍起来各种小玩意,有个白色小瓶的喷雾,说是喷在阴茎上可以增加持续时间,改善敏感度。但没有告诉傅川厄的是这个会舒张皮肤毛孔,排汗量增加导致雄臭味更重。还有一瓶喷雾,说是某某白药,用来喷脚的,也可以用来喷鞋,可以清新空气。但傅川厄不知道的是作用恰恰相反。在箱子底部还有一张字条,说要以后缺什么可以去上面的网址买。
傅川厄想到晚上要做的事,便拿了第一瓶白色喷雾,对着自己阴茎喷了喷。
时间很快便到了中午,自从高考结束,失去了高考这块免死金牌后,傅川厄也会做点家务来避免挨骂,比如去买个菜什么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正值酷暑,出去买个菜转个两圈,鞋底就烫的脚痛,汗也或多或少的出了点。刚进门一脱鞋,明明也没走多少路,一股腐败的酸臭味,带着汗味和一点费洛蒙就弥漫开来,本人却没有什么反应,一脚将鞋子踢开了,大踏步朝厨房走去。
晌午饭后,一股饱腹慵懒的疲惫感弥漫上心头。高悬烈阳带来燥感,更是久久弥漫在胸口挥之不去,提不起丝毫出门的念头。他索性将自己放倒在沙发上,任由意识在暑气中漂浮。窗外的蝉鸣像是给这凝滞的时光配乐,跌宕绵久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夕阳的光线透过窗棂,在地面上拉出了长长的、温柔的光斑,他忽然清晰地想起了前晚的矛盾。挥出的每一拳,此刻回忆起来,只剩下一种疲惫的钝痛。晚上要去见面的念头,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,在他心头荡开一圈圈杂糅着歉意、犹豫和些许期待的涟漪。傅川厄忽然意识到,今晚的饭,或许不只是一次行动,而更是一个给彼此原谅的借口。
傅川厄心想,好学生不愧是好学生,即便是道别也不留遗憾。
这股心绪驱散了他最后的慵懒,他推开了阳台的窗户,天际的火烧云也为他送来了属于夕阳的一股清风。那片天幕仿佛被点燃,瑰丽的橙红与紫金交织流淌,为夕阳披上华美的霓裳。倒映在他眼中的那一片金红,是即将缓缓上升的旭日,还是落日的熔金呢。
走在路上,车流扬起的热浪拂过傅川厄的种种思绪。买点什么进去才好呢?傅川厄想着,带份卤菜?不行,不妥,带饮料?不知道他喝什么。
思而再三,傅川厄提着两瓶高度黄盖玻汾敲响了臻一的家门。
餐桌旁两人安静的坐着,似乎谁也不愿意打破这静匿的祥和。
傅川厄看着满满一桌菜,说实话,高考过后许久没吃的这么丰盛了。拿起酒想为对方满上,却没在桌上看到杯子。疑惑的抬头看向臻一。
臻一没有给出任何反应,只是微笑的看着傅川厄。
“你,不去拿两个杯子过来吗?”傅川厄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没什么的,想说什么就说,不用拘束。”臻一点到即止,转头从桌下拿出两个玻璃杯。
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,是在等我跨过那道坎吗。傅川厄想着,边为臻一盛满一杯酒。
“拙言欠妥,惶愧奚如,伏望海涵,恕我愚直”,说罢臻一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继而恳言道:“谨以此杯,涤瑕荡秽,惟愿情谊如初,山海同固。”
看着对方如此郑重,傅川厄突然有点不知所措了,只默默的回了一声“嗯”。
臻一似乎看穿了他的不知所措。“不用拘束,人生的本质就是一个人活着,我们总是想要找到能为自己分担痛苦和悲伤的人,可大多时候,我们那些惊天动地的伤痛,在别人眼里,不过是随手拂过的尘埃,或许,成年人的孤独就是悲喜自渡,而这正是我们难得的自由。”说着,便拿起臻一带来的酒,为对方刚见底的杯子再次满上。“倘若你我从不孤独,又怎会踏上渐行渐远的道路。但在今夜,我愿成为你忠实的听众。”
“我………”傅川厄犹豫道。
“比起犹豫,还是启程更好,也许就在今天,命运会恻隐一时。”臻一鼓励着。
“我———知道了,谢谢。”傅川厄再三思考后给出了这样一个回答。
“唔?哈哈哈哈。”看着傅川厄在懵懂中拼命寻找答案的样子笑出了声。“那就祝你今后旗开得胜吧!”说罢,又为傅川厄倒上满满一杯。
三杯下肚,傅川厄脸上已经开始泛起了红晕,看着臻一对自己如此信任,畅聊着自己的认知与看法,傅川厄不禁怀疑起将要做的事情是否正确。
感受着自己逐渐迷离的思维,面对臻一愈发热情的劝酒有点招架不住。便连忙摆手欲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望着傅川厄逐渐迷离的眼神,心想应该差不多了吧,便停止了劝酒。“你最近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?这几天待在家里好无聊。”
“唔,有点想不起来了,除了打篮球就是玩手机,没发生什么趣事。不过最近刷视频,看网上说现在密室逃脱特别刺激,刚好夏天是个特别适合的季节。”傅川厄迷糊的呢喃着。
“说到刺激,我知道一个更刺激的事。”
“嗯?”
“上次在灵麓峰的公厕………”
“灵麓峰?公厕?”傅川厄此时只觉得脑袋里麻麻的。画面里只有一个男生跪在自己胯前,吞吐着自己的?性器?想努力回想起那张脸,却越来越模糊,直到
“傅哥?傅哥,你在发呆吗?”臻一亲切的问道。
傅川厄这才猛地反应过来,“不,不是让你把那件事忘了嘛?”
“哥这不是硬了嘛。”臻一挑衅的看向傅川厄的胯下。“既然哥不想聊这件事,那么就聊聊其他事吧。”
“哦哦,行,我最近找到了一个很有趣的网站。”傅川厄连忙从本就混乱的大脑里强行翻出了一个记得还算清的事,来吸引臻一的注意力。
“哦?只会玩的傅哥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网站?会是什么网站呢?”臻一继续引导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傅川厄努力的在脑中搜索着相关的记忆,“是,是个色————”直到那一行行糙黄的标题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,他才发现自己抖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事。“没,没,记错——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“色情网站?”臻一直接打断道。
“额,不,才不是!”
“看哥这反应,大概率是八九不离十了。”臻一边打趣边挪到傅川厄的身边坐下。“原来哥也逛这种东西啊。”
“什么叫也啊?难不成……”傅川厄反驳道。
“当然,不然生活太过平淡乏味了。我跟你说,网站上有好多新奇的玩法,我都没见过。”边说边往傅川厄耳边凑去,似要说悄悄话般“有闻别人鞋袜的骚货,还有被自己亲戚甚至被自己父亲肏的,甚至还有大胆到阳台,甚至公共场所被肏的骚货。他们是有多饥渴才会如此下贱啊。”
臻一在耳边传来的雄性低音带着温热的气流抚摸着耳畔,加上脑海中不自主浮现的色情的一幕幕,刺激得原本已经受不了的鸡巴彻底勃起。
“哈啊,舒………”一阵阵色情的叫床音,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臻一拿出的手机中传出。
画面中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肏着屁眼,犹如爬满泥鳅的黑色巨龙,总是将前面那个男人的小腹顶起,而被插着屁眼的男生口中被一团灰色的布料塞着,脖子和胸口处处是清晰的咬痕,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鸡巴被一个似乎是笼子的东西箍着,但白花花的精液却从他那被箍得发紫的龟头中不断流出。此时画面缓缓移动,最终定格在床帘中间,场景似乎是寝室,还能隐约看见几个对床的学生在玩电脑。
这一半色情一半有暴露风险的画面也是刺激得傅川厄呼吸愈发粗重,似乎还被刺激得微微发抖。臻一也是将傅川厄的种种反应尽收眼底。
不知不觉间,房间里已经没有人说话了,只剩下粗重的喘气和视频中的声音。